蒲因是这周一早晨才知道这件事的,当然在商什外的角度——商什外早就告诉他了的,帮他给孟老师只请假了十天, 显然是蒲因在家玩嗨了,这也不闹着要出去打拼了。
每天抱着手机假装自己在研究古代历史人物的个性与着装。
好不容易有了能大火的思路,蒲因哪里有心思听孟老爷子嘀嘀咕、嘀嘀咕地讲地理知识,他皱着脸踩了一下商什外的右脚,拎上小书包愁眉苦脸的,好像不愿意去上幼儿园的小孩:
“老公,那我上课去啦,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哦,我会飞奔回来的……”
这话他已经从吃早饭考试念叨了好几遍,恨不得商什外现在就有他能帮忙的。
商什外慢条斯理地喝他剩下的牛奶,瞥了一眼:
“不准奔。”
蒲因哒哒哒快走几步,回来站到餐桌前,用眼神威胁他再说一遍。
商什外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蒲因的后腰:
“去上学吧,有事叫你。”
“这还差不多,你要敢自力更生的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好吓人的威胁,商什外又是轻笑,保证自己遇事不会自力更生。
蒲因满意地跟老罗出了门,却是一上车就给邓稚打电话,让他在家等着自己。邓稚最近天天在家里,他的缝纫课已经停了,也是专心琢磨如何在缝纫这条路上大红大紫。
蒲因比他还想火,所以哪儿有心思去上课,想要立即跟邓稚实践自己的想法。
司机老罗不知在外面发生过什么,这次回来非常地听话,更不会多管蒲因的闲事,按照他的要求很快将人送到邓稚家里。
小落地窗下的两个大号懒人沙发上,小蒲公英跟小黑猫头凑着头看视频,是蒲因悄悄收藏点赞的一些擦边动漫,人气很高,两人屏着气看完,蒲因红着耳根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