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复查,快好了。”
蒲因却忽然良心发现,抬起身子,捧着小腹弯下腰,摸了两下:
“要复查的。”
“复查可以,但不用你。宝宝,起来坐好。”
蒲因尴尬地收回摸人家小腿的手,直起身子:
“哦,我没有想摸你。”
商什外点点头:
“好的。”
蒲因为表清心寡欲,贴到商什外颈侧,跟他一起看晦涩的论文。
但这篇论文竟然不晦涩,蒲因囫囵吞枣地看了几眼,被满页高频率出现的“色情”两个字闪花了眼。他揉揉眼,不可置信道:
“商教授,你竟然在看这些?”
一个“竟”字,还有突然变了的称呼,让商什外立即明白他九曲十八弯地想了些什么,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翻到题目——《论软色情xxxx》》。
蒲因摸了摸这三个字,重复道:
“商教授,你竟然在看这些?”
“……”
商什外开始重论文题目、研究背景逐一向蒲因解说,还挑了几段给他念。
蒲因却慢慢地又犯困了。
好好的软色情被教授讲得毫无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