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蒲因一手捏着三张红票子,一手甩着私人订制的跑腿马甲:
“老公,我们私奔去杭州吧!”
商什外翻书的手指一顿,平静地看过来:
“知道私奔的后果吗?轻则留校察看,重则开除。”
蒲因的笑脸一僵,他还没说那个八卦呢,商什外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会在自己身上安了窃听器或者监控吧,当即就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甚至还撅着肚子翘开腿,自己摸了摸底下……除了摸出一手水,别的啥也没有。
商什外眼皮一跳,伸长手臂两将他的裤子提好:
“宝宝,多学点好,恩?”
蒲因被他带着磁性的“恩”弄得心底一软,更加湿漉漉的,掐着小嗓音也“恩”。
可他还是想私奔,换了个词:
“那我们去杭州旅游吧。”
商什外眸心一动,很快又恢复平静,视线从自己的小腿落在蒲因的肚皮,蒲因惯会察言观色,一挺胸脯:
“我照顾你!有事您说话!”
商什外被他不知哪里学的北京腔逗得勾了勾唇:
“那就麻烦宝宝了。”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蒲因再一次邀请了邓雉同行,面对商什外疑似吃醋的表情,他很有理:
“一个孕妇一个瘸子,带个小跟班不过分吧?!”
“好的。”
蒲因就又高兴起来,跟时而名“小跟班”时而名“邓老师”的邓雉商量起出行攻略,反正钱管够,怎么计划都行。
他们在正好十二月半这天坐高铁到达杭州,一落地扑面而来的冷冽湿润的空气,不太冷,挺舒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