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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好”什么,蒲因就是为能够留下陪护而高兴。

但在他无所事事地在单人病房里晃了三圈后,高兴的情绪慢慢散去,说不清的烦躁又上心头。

他问商什外要什么,商什外都说没有需要。

反倒是商什外给他定了个外卖,给他们两个都分别请了两天的假,还叫了个跑腿给蒲因买了衣被。

蒲因跟个肉丸子似的裹在白白软软的毛毯里,挠了挠脑袋,再一次问:

“老公你要尿尿吗?”

“不用。你该去了。”

蒲因“哦”了声,自己跑去放了个水,刚才喝了两杯热牛奶,还吃了好多东西。

重新回到旁边的陪护床上,蒲因盯着商什外看了好大一会儿,忽然扔下一句“等我”,离开了病房。

他是要给商什外买一个轮椅!

这样他就可以推着商什外到处溜达溜达了。

魏邗说不用买,租就可以。蒲因推着轮椅回来,准备兴奋地邀功,正碰上商什外下床,他也没多想:

“老公,你要下去溜达吗,做轮椅上我推你!”

商什外不易察觉地松了松眉头,坐上去。

蒲因跟发现个新玩具似的,推着他在病房里转了好几圈,直到商什外说“头晕”,他才停下来。

蒲因的肚子已微微隆起,今日份运动超标,他一屁股坐到商什外的病床上喝水,吃香蕉,护士进来都一愣:

“袖子挽起来,抽个血。”

蒲因都照做了,才想起来指一指坐在轮椅上的商什外:

“他是病人。”

护士顿了一下,朝商什外走去。

护士离开以后,商什外自己摇着轮椅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