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抓了一团空气,没有可以借力的,最终还是被抱到了车边,赶紧用两条腿夹着商什外的腰,说什么都不坐进去:
“也许小团子是因为我又怀孕了才自己躲起来的,我坏,本来就没给他很多的爱,现在又有了新的崽崽,小团子以为我不要他了,如果我真的不找他,大概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就当我求你了老公,你从来不用我求就会答应所有事情,为什么这次一定要让我求呢?”
“……不用求。”
商什外挂着一只“蒲因牌”树袋熊,矮身进了车后座,拽出来一张小杯子。
蒲因被裹得严丝合缝,好像襁褓中的婴孩。
“嘤,谢谢老公,我超爱你。”
“真心的。”
商什外说知道了。
他们重新朝山谷深处找崽崽,蒲因只露出一双眼睛,敏锐地观察着四周,心底不住向小团子表示歉意和思念。
走得久了,小被子也不抵寒气了。蒲因摸了摸商什外的眉眼,一手雪碴,就连眼睫毛上都挂了薄薄一层,男人却是无知觉似的,像是能这么抱着他永无止境地走下去。
“老公,你冰到我了。”
话一出口,蒲因再一次后悔起来,他长了张什么破嘴啊,一天到晚不是怪罪商什外,就是讲一些没良心的话。这边内疚着组织语言,那边商什外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拿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挡在中间,把蒲因装扮成了一只“保温杯”。
“保温杯”很有热乎气儿,吧嗒吧嗒掉了眼泪:
“我不是故意那样讲,对不起,没有相当白眼狼的意思,我们贴贴吧……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对不起对不起……哇,我可不想没了崽崽,又没老公……”
蒲因一哭得狠了,脑子就乱,一乱,就更加胡说八道。
在他的小脑瓜里,自己已经是失去了崽崽的小寡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