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确实要比商什外还想要崽崽的。这不是一旦开始喝药就得禁欲么,他以为一次喝药的时间比一次长,所以才一直没有去找蒲诱,没想到蒲诱跟商什外只要四天,他自然高兴,只不过就是找个由头非得跟商什外闹一下。
没想到商什外被他闹得这样脆弱了,一句话就道歉了。
蒲因又哄了好一会儿,商什外才凑过来吻吻他耳尖:
“好,原谅你了。”
蒲因搓了搓耳尖,他这里也十分敏感,几乎被吻得要打颤儿,也就忘了思考商什外这句“原谅你了”里的淡淡的怪异感从何而来。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从商什外腿上下来,商什外就又开始做硅胶娃娃。
到第二天晚上,蒲因发现那商什外做的不是小团子,而是一个更小的小婴儿,正被商什外塞进一个大硅胶娃娃的肚子里。
他一惊,几乎语无伦次:
“老公……你你你在干嘛呀?”
商什外这才发现他进书房了似的,淡淡一笑,将手机视频递给他看,是一段医生接生的模拟视频——商什外在学习如何接生。
蒲因的眼尾一下子发红、泛潮,将手机一放,从背后搂着商什外,喃喃道:
“老公,你好爱我……”
蒲因说不要魏大夫接生也就是那么一说,他都被接生好几次了,即使再有什么男德,这种事也没必要上纲上线,但商什外却当了真。
蒲因又感动又羞愧,商什外虽然总是话不太多,做什么都是一副淡淡的死感,但对他却是有求必应,每句话都记在心上。
他感觉自己在“爱”这条路上越来越赶不上商什外了。
他还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