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邗还在“小蒲宝”地喊着。
蒲因冷不丁就想起自己被魏邗接生过——魏大夫看他那里可以,但有可能喜欢他的魏邗看就不行了,蒲因一激灵坐起来,去拽魏邗的裤子,咕哝着:
“我也要看回来你的……”
正对面好整以暇坐着看戏的男人才手疾眼快地过来将熊孩子从缝隙里抱起来了。
蒲因被商什外兜抱在怀里往卧室走,他趴在商什外肩头往后看,一下子捂住眼睛:
“……他们两个好像在亲亲?啊我要长鸡眼了!”
一只大掌轻轻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蒲因扭了扭身子,张开指缝又偷偷看,实时播报:
“……他们打起来了!”
商什外抱着他一步没停,将人塞进被子里擦了擦脸,拍着哄他睡觉。
蒲因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了,自然不知道商什外是怎么把两个觊觎完这个又觊觎那个的醉鬼给客气地请了出去。
第二天上午,蒲因没能起来去上课,一觉睡到快中午。
解酒的蜂蜜给一只大手递到他唇边,蒲因咕咚咕咚喝完,揉着眼睛去看商什外,似乎还是昨晚单独坐在他对面的那副神情,一下子全都想了起来,舔了舔唇:
“老公,你不要吃醋啦……他们喜欢我是因为我人好,仅此而已,别的没什么的,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
看他这是多么美好的一朵小蒲公英呢。自己知道自己招人喜欢,还会开导教授不要因为这个吃醋,小嘴巴叭叭叭,实在是把人哄得心窝子软。
商什外慢慢勾起了唇,揩掉他嘴边的蜂蜜水:
“好,不过下次不要再扒别人裤子了,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