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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捂着小腹感受的时候,汹涌而灼热,他几乎要溺死在男人格外外露的情绪里。

商什外沾着一身烟火气掀开被子的时候,蒲因的脸还通红,男人皱了眉,手刚放到他的额头上感受温度,一眼看见视频画面,眼皮一跳,捞过蒲因就揉拍了一巴掌。

蒲因邀请他看,又挨了一巴掌,上厕所也不要他抱了,一边哒哒哒走一边咕哝:

“你现在怎么这样爱打我?”

到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忘了这茬,商什外却冷不丁问:

“很疼吗?”

蒲因咽下一口奶,以为他问上药的地方,摇摇头,嘻道:

“不疼了,很舒服,感觉我又可以了!”

“……”

教授失笑着叹气,孩子不怕管,就怕记吃不记打,完全没招。打多了不仅不长记性,还给打皮了,能怎么办,还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吧。

他们吃过早饭,各自去忙,蒲因的课还要再上一年,教授则要上班。

蒲因这次不要人送,吞吞吐吐地让商什外先走——打车去,或者把老罗叫回来,实在不行就开老头乐,最后一个选项他没说,希望商什外自己明白。

“那你怎么去?”

被提问,蒲因挠了挠圆溜溜的后脑勺,说你不用管我,等会邓稚来找我。

商什外静了几秒,让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