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页

蒲因细细打了个哆嗦,被男人圈得很紧,几乎唇对唇,他讨好地添了一下:

“没……绝对没有,只是想跟你这么玩。”

他莫名觉得商什外这问话带着些人妻的怨怼似的,好像在责怪自己的渣男丈夫在外面偷吃乱玩,蒲因努力压住要发笑的嘴角,找回点气势:

“放心,我只摸你。”

他还很得瑟地抖了下腿,真跟大爷似的,对着自己的小情做着不走心的保证。

数秒钟后,就在蒲因快要顶不住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时,商什外抬起一只手,按了按他抖着的腿,蒲因被那带着火气一样的温度烫了下,几乎是打了个颤,商什外才站起来,转身进了书房。

带有压迫感的氛围一散,蒲因又天不怕地不怕了,伸了个懒腰,夜深了,该睡觉了。

不过睡觉前还得哄哄他突然变得很爱生气的“男模”。

蒲因捧着肚子朝书房走过去,瞬间有点眼花,“嘶”了声,大呼“老公”。

肚皮隐隐发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得近乎六个月大小了,沉沉地往下坠,蒲因皱着眉垂头去看,几乎没力气站着,歪在离他最近的沙发上,隐隐猜出他要生了。

距离他生日还有五天,崽崽要出生了。

魏大夫再一次被叫过来,因有经验,依旧是单枪匹马地来,仍然老大不乐意,埋怨商什外说蒲因不就是生一棵草么,一拉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都快凌晨一点了。

这俩人真能闹,也不知道是不是闹过头才惊扰了崽崽的。

在蒲因“生的是草还是崽”这件事上,商什外不知什么时候叛变了兄弟,冷冷扫他一眼,魏邗立即闭嘴不再抱怨,极其专心地接生一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