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直接将人抱进浴室,里里外外冲干净,破孩子愈发地“脏”了。蒲因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小说软件全被卸载了,一个字一张图都看不到了。
他枕在商什外的膝上,哼哼唧唧的:
“那等你明天上班了,我每天下午干嘛呀,无聊……”
商什外说跟他一起去学校。
蒲因才不要,他在幼儿园可以教小朋友,跟着商什外又不知道要多受多少教育批评。他算是发现了,没准就是商什外“好为人师”的瘾上来了,才不让他去幼儿园,把他圈在身边来回盯着——从昨天开始,商什外尤其爱讲道理。
恨不得让他写论文。
他一个正经学都没上过的,哪里干得来大学生研究生的活儿。商什外未免也太“望子成龙”……啊不,他要真跟商什外有点什么关系没准还能遗传高智商呢,可眼下,商什外就不该对他有这么高的期望。
就算不是“望子成龙”,也不能凭空幻想。
蒲因怎么都不愿意跟着去学校,商什外便不说什么了,蒲因却非要他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要不然会抑郁的。
他无师自通地威胁教授:
“要不然我枯萎给你看!”
他们就这个话题还没商量出一个结果,蒲因收到邓雉地电话,让他陪着去参加一个宴会——是邓雉勾搭上的一个业界服装设计大拿,对方邀请他去。
小黑猫没见过大世面,怯场,像带上小蒲公英。
更重要的是,蒲因比他对服装设计更感兴趣,没准能介绍他正式进入这个行业。
蒲因咧嘴笑开,对着电话说“好啊”,挂断之后冲坐在一旁继续在平板上删软件的商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