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算什么,商什外这两天也没表现出什么,怎么冷不丁就干涉他的工作,凭什么不让他上班呢。
蒲因气咻咻的,别人家老公都是忙得回不了家,他们家反过来不说,商什外还不准他太拼。
“我没管你你也不要管我!这是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我实现人生价值的阶梯,你没权干预……”
教授久久地瞥了眼小蒲公英的肚子,淡淡道:
“不要我管?”
小蒲公英肯定地点头,绷着脸:
“是的。”
蒲因气得要命,商什外之前还说什么希望他有一技之长会谋生,怕自己死了他怎么怎么……真的笑死,这就又一天一个主意不准他工作了?
他学会了开车、缝纫,还能带小朋友,多厉害呢。
不思进取的教授不该拖他后腿的。
商什外这次罕见地不顾蒲因的想法,直接找幼儿园停掉了他的工作,蒲因气得口不择言:
“你不配当崽崽的爸爸!”
“你其实跟你爸爸一样,见不得人好!”
这句话一出,教授的脸色头一次明显地出现变化,比窗外摇摇欲坠的秋云还沉。
小蒲公英张了张嘴,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他想要哄一哄教授说自己错了来着,但转念一想,他哪里错了,明明是商什外自己错了,太强硬了,他抿了抿唇,也强起来。
接下来几天,本就空大的房子显得十分冷寂。
蒲因不理商什外,商什外自然也不会找他说话。
漫漫下午,不再工作的蒲因无所事事,趴在窗台看商什外在外面无聊地玩泥巴,他时不时冷笑一声,又觉得有点心酸,一旦他不主动不热闹,商什外就跟最初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