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前他自己“嗐”了声,使劲做总会怀的,有什么可发愁的,也不羞了,昂着头推开门,大声喊商什外。
这件衣服由紧身吊带和开裆的长裤组成。
夜深了,蒲因被商什外抱着推开了门,远处只有几家人家还亮着灯,他们的院子只有一盏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秋海棠的花几乎全部落完,在夜风中轻轻摇摆。
蒲因哆嗦着指尖去抚摸,努力睁大眼睛赏花。
谁家大好人半夜赏花呢。
也只有他会缠人吧。
月光下,他们都穿得整整齐齐。蒲因被商什外紧紧抱在腰间,大掌严严实实地兜着他,两人赏花赏得气喘。
蒲因上身被罩了一件外套,裤子也长至脚踝,可以说是不露一寸肌肤。
但风吹过时,只有他自己知道滚烫之余有一丝凉意。
他缩了缩,努力汲取温度。
男人却轻笑一声:
“没人看,不要这么激动。”
就好像有第三双眼睛,蒲因拼命吞深,生怕被发现。
第44章
次日早晨, 蒲因迷迷糊糊地醒来,下意识要蹬掉那条令人羞耻的裤子——他昨晚自己偷摸穿着的时候,大喇喇坐在书案上给男人展示的时候, 捂着裤子含上去的时候, 蹲在餐桌上排圣女果的时候,坐在男人脸上的时候, 被像给小孩子把尿似的端抱出去的时候, 都没有害羞。
早上醒来, 后知后觉地挂不住脸。
却没摸到开裆裤, 是一件完好的睡裤。
蒲因坐起来,哒哒哒满房子找那条裤子, 他必须得把它销毁了,太羞耻了。
最后是在阳台的晾衣架上找到的, 跟商什外昨晚穿的西路在一起, 一个正经端庄, 一个……淫荡。
蒲因伸手去扯,却只拽到裤腿,没抓住, 窗子大开着, 有秋风吹进来,开裆裤摇摇晃晃, 他一下子就想起来昨夜在院子里的情景, 情不自禁地回忆,情不自禁地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