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乐园出来,蒲因被商什外一路送回了酒店,他莫名迟疑,不知道要不要邀请商什外去房间里坐坐,很奇妙的感觉,好像开口邀请就等同于勾搭似的。
他在网络短剧中看过类似的桥段,两人进了酒店就开始干柴烈火,蒲因觑了眼商什外,男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倒车,车位对于越野来说有点窄了,很不好倒车。不过也可能跟商什外的倒车技术有关,蒲因腹诽过很多次,商什外进入他很准,进车位却常常跑偏,来来回回调整方向。
蒲因想,等他拿了驾照,一定叫老罗离职,他来给商什外开车,没工资也行。
正天马行空地琢磨,商什外已经停好车,下了主驾驶。
蒲因顶着几个问号,跟在商什外后面进入酒店大堂,电梯,直至房间。教授看起来比他还了解这家酒店的内里结构似的,蒲公英自己走错好几次,商什外却是直抵目的地。
蒲因跟着他在门口站定,刷卡前仰着脸问:
“商先生来干什么呢?”
男人垂下视线同他对视,昏暗的走廊灯光映在锋利的眉眼上,忽明忽暗,意味不明。
商什外动了动嘴,说不干什么,就看看。
蒲因“哦”了声,松口气,不干他就好。他像进入秩序敏感期的孩子,很不喜欢商什外打破他的计划,他只希望教授无条件配合他。
房间是公寓套间型,不大,却五脏俱全,应有尽有。
商什外身高腿长,几步逛完,倚在门框上看坐在床边的蒲因,蒲因注意到他的视线,将手里拿着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却又意识到没什么的,举起来给商什外看:
“看,这里有避孕套。”
商什外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低低“恩”一声,又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