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下意识舔唇,一片水渍,教授伸手帮他揩去。
教授的指腹也很滚烫。
也是柱形。
小蒲公英更加口干舌燥了。
“商先生,我们还是出去吧,好渴……”
话音刚落,一道强有力的水柱冲刷过来,正中被商什外揽在臂弯的蒲因背上——最后一间水怪屋里,水管被熊孩子打闹时扯掉了,又有谁不小心开了水龙头,饶是商什外反应迅速,抱着他迅速转了个圈,蒲因还是被浇成了个落汤鸡。
熊孩子家长还算有礼,跑过来压着小孩跟他们道歉,商什外一手接过来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给他擦着头,没有出声,直到蒲因缓过神来,喃喃说算了,商什外才跟他们淡淡道:
“孩子要在家管教好,再带出来。”
那家长本就因孩子没理,又感觉到一股天然的压迫感,连连点头。
商什外直接抱着蒲因出去了。
身后还有熊孩子在嘻嘻笑,说我也要像哥哥那样坐在手臂上……
蒲因往商什外怀里缩了缩,近九月的天气已有凉意,又是傍晚时分,他细细地打颤。商什外裹紧了他,将人抱到旁边的洗手间里,让他等一会儿。
蒲因浑身湿哒哒的,蹲在墙角,不知道商什外做什么去了,忽然手机响了,是魏邗颇为夸张地问他商什外在干嘛,怎么心率那么高——魏邗那边也能看到手环数据,那晚商什外带着手环跟他做,魏邗也是打来电话问情况,羞得蒲因将商什外的手环扯掉,不知道商什外怎么又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