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简单地讲了讲功能和使用方法,蒲因迫不及待地撕开,递给商什外,男人却要他亲手戴上,蒲因顶着一张大红脸,抖着指尖,一点点往下戴。
实在是太大了。
蒲因抹掉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凑近看了看:
“老公你好香……”
今天的商什外是草莓味的,蒲因用力吞咽了下,惹得商什外笑出声。
商什外说着“不要馋”,两手有力地提起他,将他放到合适的位置上,蒲因骑马的技术其实并不好,坐一会儿就喊累,要商什外颠他。
可是今晚商什外偏偏要他摇,他不会,哼着哭。
最后被教授反着提过去,揉面团似的教他,小蒲公英除了“张嘴”,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这一晚跟有了今日没明日似的,蒲因馋得厉害,一口一口吞了很久,快到天明时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直到日上三竿,他被商什外抱着起床吃完饭,才依依不舍地拎着箱子离开。
其实也就是不在一起住而已。
蒲因盘算着,顺利的话他一个星期就可以再回来了,走之前拍了拍捏在自己腰间的手:
“老公你要加油啊……”
商什外才不管“加什么油”,一味答应。
邓稚是蒲因到酒店十分钟后赶到的,他正跟费观撩拨得火热,一连收到蒲因好几条苦哈哈卖惨的消息,当即吐了出来就往这边走。
丰谷酒店,两个小伙伴都是被疼爱得昳丽模样,邓稚揉了揉肿疼的嘴角,头一次生气:
“你真是没苦硬吃,没事找事,我要是你老公,高低得揍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