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低低地“恩”了声,垂了一会儿眼,才又抛掉害羞,嘻嘻笑起来:
“谢谢老公,我会了。”
他扬了扬小眉梢,这下他可不需要商什外了。
男人挑了下眉,没再说话。
但没过两天,蒲因又觉得不够了,自己弄好没意思,再缠着商什外,一边激烈接吻一边自己为自己服务……但很显然,商什外只会在这时候心跳加速。
而且由于他太过欲求不满和太频繁用手,那里有点发炎,微微红肿,小蒲公英自离开山谷后连感冒都没有,却因为这个原因进了一趟男科医院。
他都没脸去魏邗的私立医院,在深夜被商什外抱着挂了城西男科医院的急诊。
他哼唧着“热、痒、疼”,在商什外怀里折腾得满头大汗,要脱外套,教授也是没忍住隐隐动了怒气,抬手就是一巴掌,让他“乖”。
蒲因小声哭了起来。
压根就没打疼,但商什外只好轻轻给他揉,垂眸看他许久:
“你到底在闹什么?”
商什外其实不明白他最近在折腾什么。
他们鱼水和谐,纵使他动不动闹着“怀孕了”,一会儿又“生了”,商什外都是随便他折腾,但这次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蒲因慢慢止住哭,想,算了,教授有病,不跟他置气了,有话就说:
“我只想你爱我,我在努力让你爱上我。”
商什外这次没有立即说“我爱你”,默了许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