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连忙摆手,急得辩解:
“我……我可没勾搭他啊……”
说完后又叉着腰,气咻咻地: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的问题,非要跟我抢男人干嘛……啊不对,我跟费观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非要看上他干嘛,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邓稚立即笑着说“逗你的”,接着沉默,撑着手肘趴在窗台,眉宇间有些忧郁。
蒲因犹豫了下,劝道:
“你要真觉得他可以就试一试呗,反正也没啥吃亏的……”
邓稚没有表态。
两人分开后,下午也没有再继续一起捡破烂赚钱,主要原因是邓稚找到一份更加体面的兼职工作,在一所私立幼儿园里当保育员,还用之前存下的钱租了一间不错的公寓。
蒲因也想去来着,没想到这次商什外竟然不准,说与其去当保育员,不如在家练习一下缝纫技能,不能白白去上这个课。
他想了想,这倒也是,而且他还得抓紧练习科目三呢。
半下午,小蒲公英跟教授在城郊车少的道路上练习科目三路跑。
蒲因虽然个子小,但驾驭这两粗犷彪悍的越野倒也挺像回事,胆大勇敢,开车一点不怵。四十迈被他跑出风一样的速度,很有反差的萌感。
他终于实现了带教授兜风的夙愿,早就不满商什外的车技了。
“老公,不如我以后给你当司机吧,把老罗炒鱿鱼好不好?”
教授手肘撑着车窗,闻言漫不经心地浅笑几息,缓缓道:
“你开的话,是没工资的。”
蒲因“嘻嘻”一笑,说没有就没有,反正就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