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什外我跟你母亲就走了……你多想想我方才的话,该早日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就说你父亲我,最近又在临市多开了一家超市……咳,不说了,我们走了。”
商什外的母亲跟背景板似的,这时候跟着施施然的商功离开了,并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商什外。
等他们都离开,蒲因跑到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又回来,松了口气似的:
“老公,我总感觉他每次来我们都会有倒霉事……”
商什外因为学生出车祸彻夜未归一次,蒲因在路口差点被车撞一次,司机老罗的车子刹车失灵一次,院子里莫名闹起“鼠灾”一次……真的奇奇怪怪。
商什外的父亲好像是个煞星。
教授捏着他的后脖子,罕见地开了个玩笑:
“不怕,用你的好运气打败他的煞气。”
蒲因仰着脖子稀奇地看了他一会儿,憨憨地笑:
“那老公,我能给你带来好运吗?”
男人揽抱起他去餐厅做晚饭,闻言淡淡道:
“可以的。毕竟宝宝天赋异禀。”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教授以略带揶揄的语气说“天赋异禀”,小蒲公英已经不再羞恼,反而将光洁的脑门贴在教授的唇上,没脸没皮道:
“是的是的,我天赋异禀,又想了……”
他说着,手已十分努力地……商什外还没怎样,他已经不行。
最近几天,他因为心疼商什外始终昂扬不得……看他忍得辛苦,主动叫男人买了假的,让商什外握着帮自己……但总觉得热度不够,长度也不够,什么都不够。
“老公你再辛苦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