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帮到出让老公就行。
所以蒲因刚才才说了谎。
天快要亮了,濛濛的,隐隐能见东方鱼肚白,蒲因捧着白皙的小腹坐起来,望了望窗外站在树梢上打盹的小鸟,沉默几息,给商什外打了个电话。
商什外几乎是秒接,但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蒲因低头确认了一下电话被接通,才呢喃道:
“老公来接我回家吧。”
蒲因放下电话,正对上躺在枕头上邓稚仰头看来的视线,因为天气炎热,两人都是光着膀子,肤色一黑一白在薄毯中隐隐若现。
蒲因不禁有点想笑,他刚才那句话和眼下这情形搭在一起,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就好像他真的很“忙碌”,半夜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完,大清早叫老公接他回家。
路上,他将这事当个笑话说给商什外听,但总是非常莫名其妙发笑的教授这次却没有笑,平静而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发出了个气音。
比起对他的回应,更像是带着起床气表达对早起接蒲因的不满。
蒲因撇了撇嘴,将梦境内容悉数咽了下去,生怕这男人听到又是冷哼。
他是被商什外抱着下车,又塞进被褥间的,蒲因觉得男人心情好了些,一脚踹开被子:
“热,老公你侧躺着抱我……”
蒲因也侧身躺着,被商什外圈进怀里,两人隔着单薄的睡衣相贴,商什外身上的热度高一些,蒲因这样就当被子了。
他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开始咕哝着邓稚很可怜的事情,隐去了金主那一环节,只问商什外学校里有没有单身好男人,他想认识认识,等他自己把了关,再介绍给邓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