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捧着小腹吃力地爬上三楼, 大半力气都用来腹诽商什外了,敲门时已经是气喘如牛,将邓稚都吓了一跳, 眼睛通红地问他怎么了。
“我是要来问你怎么了?”
蒲因拍拍胸口,上下打量一番邓稚,没发现有什么问题,松了口气。
邓稚却是欲言又止,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在蒲因催促的眼神中道:
“下午和晚上能在这里陪我吗?我有点事情想要慢慢跟你说……”
蒲因缓慢地眨了眨眼,半天才用气声发出了个“啊”的音,邓稚期待的眼神便很明显的黯淡了下去,蒲因很善于观察别人的脸色,连忙摆手,又点头:
“可以的,那你等我下楼跟商什外说一声。”
这次邓稚很快接话:
“给商先生打个电话就好了吧。”
何必这么跑上跑下。
蒲因脚步顿了顿,还是慢慢下楼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定要当面跟商什外说并且要看到他的表情才可以。
商什外微妙的表情转化,视频镜头都捕捉不到的。
蒲因跟商什外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跟他晚上分开,教授出差和被约谈那阵子不算,这是蒲因这边主动跟商什外分开。如他预料,商什外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甚至可称敷衍地点头。
突然又很无所谓邓稚这个人了。
蒲因一边爬楼一边想,这次琢磨的是,商什外对他的在意究竟有多少分量呢。
称不准,也猜不透。
蒲因坐在邓稚的旅馆小沙发上,晃了晃脑袋,还是先投入听邓稚诉说吧。
故事不长,但狗血,邓稚被一个公司老板包养了,每个月给的钱都被邓稚存起来了,就在他这边由对老板的恩情产生感情时,老板像是变了一个人,开始对邓稚施予性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