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便坐下来,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很平静道:
“你没错,道什么歉?”
蒲因欲哭无泪,干脆利索地跨上男人大腿:
“你要是再不让他走,我就……我就撞死在你怀里!”
他说完,不等商什外说话,哐哐哐撞他胸膛。
许久后,教授大掌挡着小蒲公英的额头,轻轻给他揉了揉,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
“跟着我练的话要老实。”
意思是不能动手动脚。
蒲因连连点头:
“我保证,我可以,我一定乖。”
浪荡私教提前结束了一对一课程。
小蒲公英如愿跟教授学车。商什外在院子里重新画了倒库、侧方的项目区,蒲因刚开始很老实,让怎么倒车就怎么倒车,结果才过了一天,就觉得无聊。
教授除了“好”“往后”“看后视镜”这样的指令再无其他,一点儿打情骂俏都没有,困得直打瞌睡。
三伏天炎热,人被太阳晒的疲倦。
蒲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商什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捏捏上面,拽拽下面,不知道咕哝着什么。
就这样又让教授开始犯病了。
理由是故技重施、旧病重犯,教授一口咬定小蒲公英没有男模就不开心,找个了很帅的“书童”陪他上培训课。
商什外真是有钱没处花,有病没处犯。
小蒲公英百口莫辩,每天上午去上培训课,还得带着个极为抢眼的翘屁男人。
无论他怎么说自己错了,不要这个翘屁男人,教授都不同意让他走,美名其曰是因因肚子大了,得有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