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他算了。
教授浅浅笑了下:
“没什么可生气的。”
他那硬朗俊帅的脸在阳光下微微笑着的样子太具有迷惑性,蒲因怔怔看了会儿,傻兮兮地吞咽了下:
“哦,不生气就好。”
等他们从青岛回来后,蒲因感觉到商什外变本加厉的犯病后,才发现自己当时被蛊惑了。
教授在莫名其妙的生着很严重的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蒲因觉得商什外提起“邓雉”的次数越来越多,什么“跟邓雉玩得开心吗”“这本书你可以送给邓雉”……要不是确定邓雉是自己的朋友,蒲因都要怀疑邓雉和商什外有一腿了。
昨天傍晚,蒲因兴冲冲地回家,用今天的钱给教授买了五朵红艳艳的玫瑰花。
他查过攻略的,矫情男人最爱花,一哄准好。
果然当时商什外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蒲因自觉将那表情理解为“我很喜欢再接再厉”的意思。
没想到后来教授将那玫瑰花研成浆液,做成大红色的红丝绒小蛋糕,让蒲因拿给邓雉吃。
蒲因瞪大了眼睛:
“老公,你要给邓雉送爱心小蛋糕?”
商什外不会看上邓雉了吧。
好可怕,好令人惊慌。
商什外却摇了摇头,淡淡纠正他道:
“是你要给邓雉送爱心小蛋糕。”
蒲因纳闷,抓了抓额头的碎发,很是不解,他为什么要给邓雉送爱心小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