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但眼下许是旅游季,人不少,dj上台预告十分钟后有表演。
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蒲因跟邓稚坐在小桌边,边嗑开心果边兴奋地四处乱看。
有人也在看他们。蒲因一不小心跟人对视上,穿着很考究的精英男走过来,说要请他们喝一杯酒,蒲因便将导游说的“三不要”背给他听。
精英男扑哧一笑,说小朋友真可爱,便一屁股坐在旁边。
蒲因隐隐觉得不适,但很快被精英男一连串“长得好看”“性格不错”夸得飘飘然,他本就胆子大,而且也挺会社交,没一会儿就带着邓稚跟这精英男笑成一片。
觉得自己超有魅力。
没一会儿,又过来一个老师模样的男人,蒲因跟他聊了两句,得意道:
“我老公是教授呢。”
他只顾着炫耀,没注意到那男人将手虚搭了一下他的肩,听到“老公”儿子后又放了下去。
几秒钟后,两个男人先后离开。
表演很快开始了,蒲因看了一会儿,很快就变得兴致缺缺,跳舞的几个男人穿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跟商什外钓鱼用的渔网似的,好难看……
邓稚去趟卫生间半天没回来。
蒲因将一盘子开心果都嗑完了,无聊地叫服务员再上几盘小点心,吃了一会儿,看见有人在玩桌子上的小游戏,拍的咯咯乐。
他不懂那是什么,但胆子大又好学爱问,拍了拍路过的一个男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