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宛如路痴,却还操心别人,邓稚连连点头。
蒲因跟着教授回到酒店房间后,吃了顿加餐,准备实践一下拎着商什外的行动,没想到被男人先一步拎着,轻轻搓了搓,很平静地道:
“因因越来越胡闹了。”
蒲因警铃大作,教授怎么跟要秋后算账似的,他拂不开教授的手,转而讨好地搭肩:
“老公不要这样嘛……我们要勇于接受新鲜事物,没事,我又没掉一块肉……你刚才不是不计较嘛,就不要怪我了……而且老实说应该怪你呢,你要是一直不走,他肯定不乱给我搓……”
蒲因不愧是蒲因,千错万错都是商什外的错。
被吓到的是他,突然看很开的也是他。
商什外没什么话说了,放开他,去接响个不停的电话。
说到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小蒲公英又不是很保守的那一类,不就是搓个澡么,没有必要跟被人非礼了似的矫情。
在这一点上,蒲因觉得教授也应该向他学习……他刚才观察着商什外的表情,揣测着他的心理活动,怎么觉得教授很在意呢。
哎,保守老男人是这样的。
蒲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教授的背影,他接的应该是学院电话,说起来没完,蒲因将茶几上的小甜点装了一些,拎着去隔壁找邓稚。
邓稚的门好一会儿才开,他皮肤黑,此刻却透着不明显的红。
蒲因探头探脑,捉奸似的,嘻嘻一笑:
“你房间里不会藏男人了吧?”
邓稚的脸唰得更红,将门拉到最大,随便他看,用行动表示他房间里只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