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们装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在小公园附近接到邓稚,邓稚只背了个包。
这不是邓稚第一次见商什外了,却始终不似同蒲因单独相处的自主,束手束脚地站着:
“商先生好。”
纵使蒲因跟他说过很多次叫“商教授”或者“商老师”都好,邓稚总是紧张兮兮地以最为客套的“商先生”相称。
商什外点点头,蒲因立即捣了捣他的手肘——昨晚上专门叮嘱过教授的,让他对邓稚多微笑表达友好,不要面无表情的,邓稚社恐有一点怕他呢。
他没告诉商什外,其实教授大部分时间都看起来很严肃,很凶,也就是他胆子大,不怕。
商什外便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淡淡微笑:
“你好。”
邓稚再次紧张兮兮地重复一遍“商先生好”。
蒲因笑嘻嘻地说着“你呀”,将邓稚推上了车,他很贴心地跟邓稚坐在后排。
“商司机”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开车。
在蒲因凑过来的不绝于耳的絮絮叨叨声中,邓稚一点点放松身体,不再并着腿板板正正地坐着,和蒲因在后排笑作一团,不过邓稚自觉声音大的时候,就会红着耳根悄悄看前面。
蒲因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悄悄说:
“教授看着块头大、板着脸,其实一点都不凶的……”
邓稚猛地收回视线,也用气声凑在蒲因耳边:
“可是他刚才好像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