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最近沉迷于钓鱼,每天晚上回来都在清洗渔具。
蒲因撇了撇嘴,在书房里无聊地闲逛——今天孟老爷子知道他的课程减半后,对蒲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话里话外都是他贪玩,家里人还惯着他……气得都不布置作业了。
没有作业,睡前活动没开始,蒲因闲得无聊。
他抱着之前从商什外家里拿的篮球在地上拍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他跟邓稚捡到的瓶子纸壳子太少,卖的前就很少,那他可以从家里拿出去一些东西卖啊。
这样不就可以很快凑够学费了吗?
小蒲公英拍了拍自己聪明的脑袋瓜,说干就干。
他先在书房里搜刮了一圈,方才拍的篮球,书架上破损了的旧书,抽屉里一叠簇新的教授还未使用的红纸,接着又去了卧室、库房……蒲因搜罗了一大袋子能卖的东西。
都是他认为旧了的坏了的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
教授不抠,肯定不会在意的。
不过蒲因还是将东西偷偷放在了库房,第二天下午,他趁商什外雷打不动地去钓鱼,跑去将邓稚叫了过来,偏他说是家里不要的废品,两人费劲地拖去了废品收购点。
卖得的钱超乎两人的想象,足够交报名费了——服装缝纫培训班有三种规格,两个月短期速成和一学年制,蒲因上的是一学年制,邓稚可以选择短期速成的,后面他可以教邓稚。
两人兴冲冲地去交了报名费,邓稚却找了张纸歪歪扭扭地写了个欠条。
蒲因有些懵:
“什么意思这是?”
“我知道这是商先生的东西……算我借你们的。”
蒲因立即叉腰、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