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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是男人搂抱着吃饭、喂药……药片有点苦,蒲因从来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怎么都不愿意吃,塞进去就吐。

商什外一手抱着他,一手碾碎了药片,放进水杯中化开,端在蒲因嘴边,可这熊孩子还是不愿意,两手推开,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教授的脸色忽然很不好看,小蒲公英察觉到了,但他生病呢,所以有恃无恐:

“我就不吃。”

他就不吃,教授有的是办法让他“就吃”。

商什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接着低头,与怀里人唇与唇相贴,不容置喙地将化开了药片的水渡过去,蒲因已经傻了,敞开唇,咕咚咕咚咽下了所有药水。

还意犹未尽地凑上去贴商什外的唇,好甜。

这是他第一次跟商什外这么“亲吻”,蒲因是从没这个意识,他们上床时会互相咬对方,有时是脖颈,有时是胸膛,商什外从来没咬过他的嘴。

蒲因露出一点舌尖,想要被商什外继续喂水,结果坏男人倏地往他嘴里丢了个小药丸,蒲因没反应过来,咕咚咽了。

但如此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没两天,很有生命力的蒲因就度过了感冒,好了。

周六整整一天,蒲因由于对崽崽的迫切渴望,缠着男人一步都不愿意离开,稍不高兴就喊着要崽崽……两人从书案到流里台,从全身镜前到停在院子里的悍马……抵死缠绵。

他们最后在越野主驾,蒲因团在商什外的怀里,一边哼唧着让男人用手堵住以便受孕,一边抬起哆哆嗦嗦的手指碰了碰方向盘,他终于摸到悍马的方向盘。

接着又“不小心”启动车子,按响了喇叭——很响亮的一声,蒲因绞住男人手指。

商什外将人又往怀里拖了拖,让他够不到方向盘,车子熄火,男人懒洋洋道:

“宝宝是榨汁机吗?”

蒲因听不懂,但不影响他脑补出商什外的变态想法,红了红脸: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