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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睡梦乱七八糟,蒲因一会儿梦见商什外变成一道怎么也解不开的数学题,一会儿又拿着棍子要打他的手心……冥冥之中觉得,商什外又有了一点别的变化。

从淡淡的死感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偏。

是一种让小蒲公英有点害怕又很想亲昵的感觉。

早晨,蒲因迷迷糊糊地蹭着,两片唇轻轻碰了两次,咕哝出两个字,一个叠词。

他睁开眼,正好碰上男人讳莫如深的眼神,商什外滚了下喉结:

“起床了宝宝,再不起……床都要被你尿湿了。”

蒲因小小一朵打了个滚儿,立即翻身坐起。

他挪开屁股,胡乱拍拍摸摸,床单被褥温暖干燥……教授变坏了。

蒲因双手挂在商什外的脖子上,气了三秒,又自己好了,还反过来逗教授:

“老公你要是想看我尿床可以直说的啊……我现在正憋得很呢……”

他作势要扯裤子,商什外将人一把揽起,兜去卫生间。蒲因踢踢两条小腿,一肚子水排干净了,舒服地打了个尿颤。

他在男人怀里伸了个懒腰说好了,商什外却要他自己再擦擦。

好像他很不讲卫生似的,蒲因垂眸,干干净净啊,商什外淡淡道:

“下面。”

穿堂风过,蒲因感觉到水分被吹走而产生的凉意,瑟缩一下,明白商什外的意思了,早上叫他起床也是这个意思吧!

蒲因一脸羞愤,从旁边扯了张纸巾,探下去手,轻轻揉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