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商什外变化很大,蒲因被男人强势地梏在怀里抱着的时候,十分惊讶,他背靠着商什外,看不到表情,但感觉商什外此刻很黏人,捏捏他的手,埋进他的颈窝,很奇妙。
蒲因蹭到一柄热气腾腾,挪远些说不行,男人虽极力克制着,却又将人拖回来,两人距离更近。蒲因嗅着熏熏酒气,也有点晕了似的,差点将商什外衣服扯掉。
“老公要不然你……啊,疼!”
蒲因忽然惊呼,接着捂着小腹,连声喊疼。
商什外瞬间清醒,将人平放在沙发上,赶紧给魏邗打电话,症状尚未说清,蒲因对着电话大声喊了句:
“老公,我快要生了!”
魏邗刚好在医院加班,是带人开着救护车来的,速度很快。
十分钟后,卧室里已被布置成产房的模样,魏邗和一个女医生忙碌着,商什外紧紧握着蒲因的手,闻言哄他不要紧张。
都到这种时候了,蒲因还不忘观察商什外,男人似乎第一次面露焦急,他弯着眼睛:
“老公,我希望第一个崽崽像你。”
商什外没注意到他说的“第一个”,不住安抚:
“因因很棒,会顺利的。”
似乎直到此刻,男人才接受了蒲因只花了不到两个月就生崽崽的事实。
蒲因被魏大夫接生,本来有点比别扭,但看见商什外颇有些紧张的样子,反过来安慰教授:
“老公没事,他看了我,到时候我再看回来就好了……”
“……”
魏邗没接生过只怀两个月就生的,满头大汗,听见蒲因的话瞬间平静,冷笑一声,有病。
但下一秒,魏大夫就笑不出来了,他知道蒲因体质特殊,也没这么特殊的呀,惊慌道:
“商……商什外,你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