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颔首,蒲因便跟他好好说话,两人就继续读书和捡破烂之间达成协议:蒲因上午要去商什外办公室学习,下午可以出去捡破烂。
小孩子吃吃苦头才知道哪个选择更好。
商什外视线掠过蒲因小腹,蒲因注意到,拿起男人的大掌一起抚摸:
“崽崽又变大了吗?老公我会不会是快生了……”
要不还是生完再赚钱吧。
看看,熊孩子到了叛逆期就是烦人,在跟大人对着干取得胜利后,却又自己打了退堂鼓。
教授勾了勾唇,颔首:
“明天去找魏邗看看。”
想到魏大夫,小蒲公英莫名尴尬、心虚,他前面发神经给魏邗说那一番话,也不知道人家往心里去没有,万一当真了咋办。
魏邗没有当真,只是觉得两口子一个比一个脑子有病。
这次没有老远迎接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坐在检查室的椅子上,哼都没哼一声。
小蒲公英不用教授教,自己就知道跟魏大夫道歉:
“对不起嘛,我以为好朋友可以说那种话的……”
魏邗现在一听他撒娇就发颤,滑动椅子,挪好远:
“别,担不起好朋友三个字。”
蒲因立马扁着嘴,扯扯商什外的袖子,说魏大夫不把他当朋友,就是不把教授看在眼里。
倒打一耙的本事见长,气得魏邗拂袖而去。
商什外跟个背景板似的,这会儿终于有了动作,将人抱上检查床,很熟练地操纵仪器。
崽崽又大了不少,水蜜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