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他也没想故意污蔑商什外。
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将自己出去捡破烂的原因和经过,以及在路上碰见邓稚、邓稚找他借书的事情告诉了教授。
教授又浮现出淡淡的死感:
“哦。”
蒲因拍拍他的手臂,督促教授改正自己的缺点,要他不能只说这一个字。
教授便补充道:
“因因都能给别人借书了。”
小蒲公英瞪着教授,教授还不如不说话。
但他现在不好再继续批评教授,前面冤枉了人家,刚才又说了商什外父亲的坏话,说有一点讨厌商功,此刻小心翼翼地观察商什外的表情:
“老公,如果你不喜欢我讨厌他,我就不讨厌叔叔了。”
“没关系,我也讨厌他。”
蒲因倏地瞪大眼睛,这是他第一次在商什外嘴里听到这么明显的情绪表达,为什么呢。
商什外却又沉默,半晌道:
“你不用向他证明你的价值。”
蒲因“嗯嗯”,小心观察男人的表情,似乎不太愉悦。
教授的心思不好猜,大约是心理疾病不容易好吧。蒲因一直记着心理咨询师的话,商什外其实也很可怜呢,所以他对教授其实也很有包容心。
不想说就不说吧,蒲因总有一天要撬开教授的心门,温暖他,湿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