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给你缝个小裤衩吧。”
男人这次没有再沉默,眼尾还是缀着笑意,撑着额角,懒洋洋纠正他:
“大。”
大什么?蒲因愣了愣,才明白过来,教授跟有病似的。
“说你爱我,我就给你缝大裤衩!”
教授大,小蒲公英知道的,刻意将“大”的读音说得很重。
教授在后面颇有些乐不可支的样子,淡淡的死感消失,周身愉悦,说我爱你。
蒲因便挺着肚子,拿着布料弯下腰在教授身上比划来比划去,比到最后,他自己有点气息不稳,但他才跟教授耳鬓厮磨没多久,为了崽崽着想短时期内不能再做什么,便气咻咻地用一条红色的布给商什外打了个蝴蝶结。
后来那个蝴蝶结被男人褪下去,戴到蒲因手腕,竟然松垮垮,商什外笑笑:
“手腕太细了,还得多吃点。”
蒲因没法回击,他的手腕竟然比商什外细,这是不争的事实,最后那个蝴蝶结被蒲因改小了,缝在教授的大裤衩上。
蒲因还觉得教授耐力强来着,没想到第二天就感受到了商什外因为欲求不满的“报复”。
“报复”是蒲因猜的,因为哪有人会用期末考试欺负挺着肚子的小孕夫呢。
蒲因就读的那所学校是六月底期末考试,还有差不多一周的时间,蒲因每天跟着大家复习,也说不上是复习,他只认字、写小作文,不需要做卷子,不过是跟着灌灌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