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保胎的关键期,注意尽量不要同房……否则会变松哦。”
魏大夫哼笑了声,专门朝蒲因眨了眨眼,翩翩离去。
照旧是商什外给不愿意让医生碰他下面的蒲因伸进去检查,被冰凉探头抵住的瞬间,蒲因打了个激灵,瞬间明白了魏邗的意思。
他慌得推开商什外的手,男人以为他又屁事多的嫌冰,解了裤子,要给他暖暖。
蒲因要哭不哭,将腿拿下来,并紧,夹着热腾腾的头,不让商什外动作:
“老公不要……会变松……”
商什外习惯了他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神经兮兮的屁事多,闻言二话没说,将东西收好,放好他的腿,继续用探头:
“因因很紧,放松……”
蒲因半信半疑地准许探头进去,冰就冰吧,比商什外细多了,应该不会弄松。
他其实有点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做阴超,蒲因在网上看到过,那些大肚子的女人男人都是做腹部彩超的,这两个名词他不懂,但知道一个是贴肚皮,一个是伸进去。
他怀疑是商什外变态,踢踢“变态”的手臂,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男人正在一点点往里,闻言顿了顿,倏尔笑了,没说话。
理由自然是教授和医生都觉得他没有怀孕,第一次腹部彩超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阴超才能看见一点“东西”,第一次是绿豆大,第二次是红枣大,这次是什么?苹果大?
教授就这一点好,很配合蒲因的一切“游戏”。就像养了只宠物似的,只要宠物能让主人开心,那宠物贪嘴、爱玩也没什么的。
蒲因不知男人的心理活动,鼓了鼓脸颊,更加笃定商什外十分变态。
“老公,好了没有呀?崽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