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商什外误以为的“小黄文”,他对着手机说了这三个字。
十分钟后,蒲因湿哒哒着裤子、羞答答着大红脸埋进被子里,好色啊。
他不是色色蒲公英,只不过天赋异禀,啊呸,只不过是文化水平不高地误打误撞罢了。
怪不得教授头一次这么凶他,小黄文真不是个好东西,蒲因自己喘了会儿,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地去书房找商什外,方才听到的那些不断在脑海中循回播报。
“老公,可以轻轻弄一会儿吗?”
蒲因蹭到男人身边,不等商什外答应,自己就掏出来了。
蒲因背靠着商什外的胸膛坐在男人怀里,教授正在玻璃板上刻字,面无表情、一丝不苟,像是不知道自己的热腾腾被蒲因湿漉漉地吮吸着……
蒲因个子小,整个团在男人怀里,感觉不再那么空荡荡了,将脑袋搭在商什外手臂上,随之去看男人刻字,两个人上衣完好,裤子也都各只露了一小截,垂眸看着书案,彷佛真的亦师亦友般读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上面有多正经,下面就有多荒唐。
主要原因是小蒲公英太贪嘴。
蒲因伸了伸脖子,从第一个字开始看起,“老”字他认得,高兴地继续往下,“公”他也认得,再接着是“我”……
“欸?”
小蒲公英低低发出一声疑问,怎么有点眼熟,他念出声:
“老公,我爱你!爱你的原因呢,有很多,比如你大你长,还坚硬……”
读到这里,蒲因又羞又恼,他已经知道接下来的内容是什么了!
教授也太变态了吧!
他还以为商什外在刻他看不懂的高雅艺术!结果……?!
与此同时,蒲因莫名感觉到商什外更加坚硬了,使他完全动弹不得,钉住了似的,他被严丝合缝地契合,被撑得更开了。
蒲因吞咽了下,气息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