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也太脆弱了……啊,干嘛呀?”
他被男人大掌捏着后颈,被迫低头,商什外淡淡道:
“憋坏了。”
蒲因眨了眨眼,瞬间明白,顶着一张大红脸背过身去,脑海里是怎么都挥不散的深紫色。
憋到深紫色。
第二天,蒲因没有在时时刻刻黏在商什外身边,万一真给玩坏了,他可担不起这责任。下午他照旧从小学到大学,商什外第一节有课,蒲因自己跑去院长办公室。
几乎是有些气咻咻地质问院长,为什么要把他老公抓起来那么久。
小蒲公英今天学了个新词“秋后算账”,这就派上用场了。
谁知院长呵呵一笑,拍拍他肩膀:
“以后还要多向我们提供线索啊……”
多亏了蒲因,院里这学期的第一种意识形态谈话任务玩成了,哪里有那么多违纪违法的,可是上面每学期都有谈话任务,院里是第一次率先完成,即使是一场乌龙,但是也算谈话提醒了嘛。
蒲因哪里明白这些,总感觉是被院长摆了一道,可是说又不说不过,要求院长向商什外道歉。
院长说,他跟商教授已经冰释前嫌了,不用他费心。
商什外最后是在院长办公室逮到小蒲公英的,院长也已上了年纪,闲着无聊,捉着蒲因上起声乐课,小蒲公英还觉得好玩,目光坚定地像是要入党,直溜溜站着跟唱。
他一看见商什外,立马喜笑颜开:
“老……老师好!”
商什外冲他淡笑一下,跟院长草草问了好,就要领着蒲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