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伸进去,商什外也不拦着,但也没有别的动作,彷佛被握着的不是他一样。
“老公,别不理我……”
商什外笑了笑,终于扫了他一眼:
“还要怎么理你?”
蒲因自己玩了一会儿,愈发滚烫,他捏了捏,红着脸说不出话,男人便笑了起来。
笑意未抵眼底,是蒲因从未见过的冷淡的嘲讽的很有距离感的笑,他顿了顿,收回手,彻底不知道怎么办了,回到卧室关门的瞬间,就落了两行泪。
商什外不仅像个活死人,还跟个硬石头一样,他怎么都撬不开商什外的心。
保胎也好难啊,蒲因知道,他的第二个崽崽又没了。
他们说的爱是什么?爱能帮他保胎吗?蒲因不知道,哭到累,累到睡着。
次日一早,身边仍是一片冰凉,蒲因收回手,摸了摸小腹,饶是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还是顿时心惊——
小蒲公英再一次保胎失败。
蒲因趴在床上默默哭了一会儿,振作起来,哒哒哒跑到书房,蹭到男人身边:
“老公,你必须得再让我怀一个崽崽。”
第18章
商什外放下一朵剪好的阳春花,看他像看一张纸似的,似凝神似空洞,半晌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