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急得要死,拍拍他手臂:
“我只是跟院长说说这些八卦而已,没有举报商什外啊……”
魏邗还能说什么呢?又彻彻底底给他上了一堂教师队伍违纪违法的典型表现,比如教授讲师说跟学生或者同事乱搞男女关系,一旦查实,后果不堪设想……即使没有乱搞,但收集到相关线索,校方一定会倍加重视,将人带走细细查证。
魏邗瞪他一眼:
“我不是跟你说了,那个老处男……商什外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些学生老师嘴里胡乱编排的八卦你也信?”
可是老教授他们说得惟妙惟肖,那些人的性别年纪都说得一清二楚,蒲因吞咽了下,怔怔不言。
魏邗又说了他几句,蒲因冷不丁道:
“可是叔叔说商什外曾经让一个女人流产……?”
魏邗思考了下蒲因的“叔叔”是谁,商功……他叹了口气,商什外的家事不好掺和,只好叮嘱傻兮兮的蒲因:
“你多长几个心眼吧,不要谁说什么信什么,你可把你老公坑惨了。”
蒲因听完,毫无预兆地就啪嗒啪嗒落起泪来。
如果是别人编排的八卦,那商什外告诉他就好了呀,为什么敷衍他,为什么不愿意搭理他。
他都做好既往不咎的打算了,可是商什外对他没有一点信任。
而且,那些同事还有商功为什么要编排商什外啊,蒲因不想“受害者有罪论”,可他实在是想不通,魏邗也不愿说的样子,他悻悻地走进卫生间,冲了个澡,顺便清清快要宕机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