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你爸爸也可以……”
商什外用拳抵着唇笑了起来,淡淡地冲医生说抱歉,将坐在检查床上的小蒲公英拎走了。
出门的瞬间,男人低头道:
“别瞎叫,小心把你抓起来。”
蒲因成功被吓到,立马捂着嘴,小声喊老公。
商什外点头,将人带到心理科。蒲因学了很多,已经认得这三个字,在心底气了一会儿,商什外怎么总觉得他有心理疾病呢,他阳光乐观可爱,哪里有病?
有毛病的是商什外才对。
蒲因进去,同一位非常和蔼可亲的中年女性心理咨询师聊了聊,非常清晰地表达了自己怀孕后商什外种种对他不上心的表现,归根结底是商什外对崽崽无可无不可吧。
小蒲公英忽然感到一阵心惊,男人对他不会也是如此吧,他沿着桌面往前趴了趴,大眼睛很亮,也显得可怜:
“咨询师姐姐,你可以让我老公对我好点吗?”
最好是有那种神药,让商什外一辈子不会离开他,一辈子跟他生崽崽就好了。
蒲因除了自己是蒲公英的身份没有讲,其他的从两人相遇到现在都滔滔不绝地说完了,咨询师抬起指尖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终于下了决心:
“我跟你老公单独谈一下。”
蒲因出来,商什外进去。
两个小时后,仰靠在沙发上的蒲因终于等到商什外从咨询室出来,往常那种总是轻松不以为然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易察觉地焦虑。
但小蒲公英敏锐地察觉到:
“老公,你怎么样呀?你病得很重吗?”
男人这才笑了一下,换回那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