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掉了小金豆,商什外拿起鸭嘴钳,饶是放轻了撑开的动作,蒲因还是觉得不舒服,并着腿,说不检查了。
“随你。”
男人一说这话,作势要走,蒲因又勾着商什外的小腿直摇头,别别扭扭地重新将腿架上去,打开。
轻一点噢。小蒲公英轻轻地说。
商什外垂眸站了会儿,一手握紧探头,用掌心温度驱散探头的凉意,俯身吹了口气,蒲因缩了缩,商什外用两根手指揉捏了一会儿,蒲因终于放松。
“可,可以了……老公先用你那个……”
男人尽可能温柔地抚慰了他,蒲因才同意探头进去。
一刻钟后,商什外将魏邗叫进来,两人一坐一站,在电脑屏幕前面查看影像,蒲因就见倚在桌边的男人轻轻蹙眉。
他乖乖巧巧地坐在床边:
“崽崽还好吗?”
商什外“唔”了声,还是那句“还好”。
肚子里面是红枣大。
肚皮却有四个月大。
魏邗方才摇了摇头,两手一摊,没法再用套子可能掉进去了作说辞,但这影像……
商什外转了个身,躬腰,大掌放在蒲因肚皮上,轻轻一按,蒲因立马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压到崽崽了。”
商什外直起身,叹了口气,拍拍魏邗的肩膀,麻烦他把其他几项检查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