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什外已经闭上了眼睛,随便搭了条毛毯,某些身体部位还露着,男人看起来累极了,衣服都顾不上整理好。
贴心的小蒲公英将男人的衣服扯好,东西放回原处,拍了拍,像在跟自己的小伙伴说晚安。
折腾完,他累坏了,睡前很跟崽崽吐槽,看看你爸。
次日一早,商什外真格要带蒲因去办身份证,蒲因问他不用上班了吗,怎么商什外上班这么随性呢。
商什外说上午没课。
“那别的教授还要做课题带学生赚钱,你怎么不呢?”
看看别人家教授,再看看你。
蒲因跟着上了一天班,就能现学现卖,也不知道跟哪个碎嘴子学来的,学的十分好笑。
商什外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
“养你足够了。”
蒲因莫名觉得舒坦了,商什外又给他承诺……是啊赚那么多钱干嘛呢,够养他就行了。
他短暂地原谅了不上进的商教授。
半小时后,派出所户籍科,临进门,蒲因紧张兮兮:
“我是蒲公英,可以办人类的身份证吗,他们会不会看出来然后歧视我……”
春风斜吹,蒲因的寸毛长了些,有几根东倒西歪,可见小蒲公英的凌乱,商什外淡淡笑了很久。
他不明白男人笑什么,“喂”了声,极力忍住不生气。
“只要因因不说,别人就不会发现。”
万一因因说了,那可就不是发现不发现的问题了,很有可能会被送到精神病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