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蒲因一分钟能叫八次“老师”,一会儿肚子饿,一会儿想尿尿,一会儿崽崽好像踢他肚皮了……
商什外耐性果然很好,无论床上床下,一边剪纸一边忍受聒噪,端来夜宵,抱着人去了趟卫生间,最后放下剪纸,走到蒲因身边,将手放在他的肚皮上,沉默着感受。
蒲因赶紧趁机撂下书本和纸笔,朝后仰起脸:
“老师,崽崽变大了吗?”
“因因记性很差啊……”
听到男人似有若无的叹息,蒲因抿了抿唇,连忙改口“老公”。
商什外将手撤开,重新回到那堆在蒲因看起来很无聊的剪纸前,他走过去,将自己塞在男人和书案中间,执着追问:
“老公,崽崽变大了吗?”
商什外正在修剪细节,十分专注,蒲因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就好像要跟剪纸比一比谁更重要。
片刻后,男人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视线还在举起欣赏的窗花上:
“因因想要的话直说就好……随时为你准备着。”
什么“随时为你准备着”,蒲因纳闷,忽然感觉肚脐的位置滚烫,顿悟。
小蒲公英又生气了。
第11章
这话说得他好像是一朵很色的小蒲公英。
蒲因气鼓鼓地自己去睡觉,放下纸笔,声音有点重,啪地一声,他微微回了下头,余光瞥见笔掉了,商什外还在欣赏他那破剪纸,蒲因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崽崽好像长得有点慢,侧躺着,肚皮弧度比较明显,仰躺着,就跟吃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