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他被交待了不能牵手,不能喊老公,要在学校里稳重一些,否则会有“师生恋”的嫌疑。

商教授让他在学校喊“老师”。

为什么不能像其他学生和同事一样叫教授?商什外是这么说的,含糊不清地“唔”了声,小学阶段没有教授。

蒲因不太明白,眨巴眨巴眼睛,哦。

周六晚上,商什外靠在床头看书,蒲因握着暖手,那东西很大,小臂都比不过来,他冷不丁出声,老师。

男人一贯懒洋洋的表情崩裂,上下各扫一眼,让他以后不准在床上瞎喊,还头一次批评人:

“老师、老公,这么简单的词都分不清?”

蒲因撇撇嘴,他当然分得清,但是一个称呼而已,都是指代商什外,商什外有必要突然炸毛嘛。

殊不知炸毛的是他自己,蒲因被凶了就要找茬:

“烫手,你降下温。”

男人看着他默了许久,才收回视线去看书。

还是烫手。

蒲因很想给商什外安个开关,但他做不到,归根结底还是文化水平低,所以去学校沾染一些学术气氛也是好的。

蒲因听家里客人提到过的,商什外搞得那叫学术。

他隔着卫衣摸摸小腹,似乎大了一丢丢吧,跟崽崽无声交流,加油哦将来跟你父亲一样厉害。

他跟着男人进了教学楼,办公室,一路接受了很多学生的问号,狐假虎威,很开心。

商什外跟一位老教授同间办公室,两人级别一样,只不过老教授年长许多,相差近二十岁,所以孙女都有了。

像商教授这个级别的教授,几乎都过了四十五岁,纵使没有孙子孙女,儿子女儿也都大学或者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