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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因学着商什外教他的那句,没再说“两十二”:

“我今年二十二岁了。”

“不像。”

蒲因抿了抿唇,没吭声。

“是不是在学校不听话,被家长送来吃苦体验生活的?”

蒲因摇头。

“那你是正经来上班的?“

蒲因迟疑着点头。

“工资给你开多少?”

蒲因微微瞪大了眼睛,还有工资?他从山谷里出来后,在集中点领了一次人类的钱币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钱了,到商什外家里后,更不懂钱的概念。

“商教授没给你说工资?哎呦喂……那你别干了,黑心教授,怎么让你白上班呢……”

保安大叔似乎是很怕被商教授塞过来的关系户抢了工作,都用上“黑心”两个字称呼商教授了,他希望这小孩知难而退,赶紧撂挑子不干。

蒲因当然也想撂挑子不干。

但事与愿违,保安大叔未能遂愿,蒲因亦是。

他晚上回家后再次向商什外表明态度,不愿意当保安,商什外当时说“好”,但第二天早上还是将人留在校门口,还是那句“再试一天吧”。

假如蒲因懂点文化,就明白商什外的这套做派看似“怀柔”,实则敷衍。

小保安无奈试岗一周,在周五晚上被迫下岗,与商什外无关,蒲因是被众多师生投诉下岗的。

第二天校园进出“早高峰”,小保安落杆太快,差点砸到老教授的脑袋。

第三天中午下班前,小保安因为文化水平不高,误收了某个延毕多年学生辱骂院长的信,内容之低俗,语言之恶劣,差点气歪了院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