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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次日一早,蒲因被男人兜着屁股抱进了卫生间,他还被堵着呢,整整一夜过去,应该能受孕了吧,蒲因摸了摸小腹,鼓着,但商什外说没那么快,并顶了一下,身体力行地告诉蒲因使他小腹鼓着的不是胚胎。

蒲因撅着嘴,嘟囔着好憋,男人将他翻过来,握着膝弯分开,两道液注先后落进马桶。

第一道是白色。

第二道是非常浅淡的黄色,商什外用尿杯接了一点,帮他测。

五分钟后,一道杠,没有怀孕。

蒲因无声地哭着,打湿了商什外递到嘴边的面包。

“不是我的原因……上次都是一次就怀……不怪我……”

“怪我。”

商什外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报,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粥,随口揽错。

他揽了错,却又看起来不像是放在心上。

蒲因的小铁拳打在密不透风的棉花上,鼓了鼓脸颊,又提起要跟商什外一起上班的事。

商什外“唔”了声,不知道什么意思。

男人吃完早饭、穿好西装、系了领带,临出门前搁下一句“周一吧”,蒲因放下心来,穿着小毛球拖鞋往外跟了两步,叮嘱商什外今晚早点回来。

他们重任在肩,晚上继续未竟的大业。

周五晚上,第二天不用上班,商什外用每一块腹肌向蒲因展示了大干特干的威姿。

满意归满意,还是没怀。

“是不是怀了……又被你顶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