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姐频频往后看,商什外倒抽一口气,淡淡道:
“麻烦您注意路况,谢谢。”
大姐转回头,认真开车,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商什外拎着手机转来转去,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脑海里闪过一丝“要不然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吧”的念头,但很快又打消,继续得过且过吧,没必要管闲事。
商什外看着窗外,蒲因就看着他,冷不丁开口:
“两天后早点下班,好吗老公?”
早点下班做什么?小蒲公英说了算,商什外没意见,点点头。
两天后,商什外果然下班很早,两人简单吃了口饭,就配合蒲因重新投入孕育第二胎的重任。
他们第一次是在书房,商什外在阳台一角发现了蒲因的“大作”,那个被剪刀戳断了的二维柱体,男人轻笑一声,狠顶,在蒲因的脸快要磕到窗玻璃上时用手垫着。
蒲因转过头,通红的眼睛凶凶地瞪人,商什外便轻了一些。
从蒲因流产之后的这几天里,他念叨了很多次“都怪商什外”,蒲因说不上来具体怪男人什么,偏要占据感情制高点,掌握话语权,商什外果然就有了愧疚感,今晚就早早回来了。
蒲因舔了舔嘴巴,觉得口干,涎水来不及吞咽,都流尽了,扭着要转过来,商什外便抱着人转了一圈,更深,蒲因惊呼一声,商什外将他抱去了餐厅,嘴对嘴地喂牛奶。
餐桌上,牛奶不小心被蒲因打翻,他坐在餐桌上,被男人指尖沾着牛奶一起往里送。
蒲因拂开他的手,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