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尴尬地收回手指,半蜷着十根手指,挨个看了许久,直到商什外问他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蒲因摇摇头,迟疑着开口:
“老公,我不会,你可以帮我剪吗?”
“行啊。”
商什外没带一丝犹豫地答应,这让蒲因觉得愧疚起来,不该猜疑男人故意晚回家的。教授很忙的,学校里都是他这般年纪的学生,带着多累呢。
蒲因摸了摸口袋里装黑丝的小盒子,算了吧。
下午,敞阔的大房子里依旧安静,但因为商什外在,这份安静变得令人安心。
蒲因在书房里陪商什外剪纸,男人的手很巧,一个小时就剪出了一幅壮阔的山水图,蒲因夸着夸着,把自己说累了,仰躺在书房的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阳光被几只小鸟衔着,送到他微鼓的肚皮上,天气开始变热,蒲因无意识撩开了衣服,小山包白得耀眼,在书房里很难让人忽视。
商什外走过去,给他搭了个小毛毯。
等蒲因醒来时,天色已晚,黄昏迟暮,夕阳哗啦啦泼了万里余晖,橙中带红,蒲因盘腿愣怔许久,意识回笼时,他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捏着那条黑丝。
什么时候拆开的。
蒲因扯掉睡裤,换上这条印着小粉花的黑丝,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但蒲诱说这款最受欢迎。
他撩开衣摆看了看,黑丝提不到孕肚,挂在腰胯,衬得他肚皮更白。
蒲因就这么走出了书房,咔哒,门开的时候,同时响起的是客厅里的爽朗笑声。
也不知是这房子隔音效果太好,还是蒲因太专注,他根本不知道客厅里坐了几个客人。都是和商什外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在谈天,正说到兴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