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被冰得难受,抬起头去看站在自己身前的商什外:
“好凉,先拿出去好吗?”
帘布后面“扑哧”一笑,蒲因不敢说话了,连忙躺回去,好在男人没有继续动作,等他适应了一会儿才再次往里。
真的好怪异,蒲因紧张兮兮地感受着探头在身体里的细微动作,分神想着,比商什外的小了很多,还细,也不滚烫。
帘布后面“嘶”了声,魏邗开口:
“真怀了?什么也没有啊……你们是不是测错了,什么时候同房的……”
魏大夫一连串问题,商什外皱了皱眉,倏尔笑了,俯身压低声音:
“神奇的小蒲公英,什么时候同房的?瞎闹着怀孕?”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难掩嘲讽,蒲因顿时气咻咻的,原来男人还是觉得他在闹着玩。
蒲因蹬了蹬腿,被男人一把按住,重新握住探头,准备抽出来,蒲因不愿意:
“真的怀了!魏大夫看清楚了吗?”
魏邗在帘布后面说“千真万确”。
那就是商什外的问题,蒲因红着眼睛瞪他:
“你有没有放对地方?”
帘布后面又是一声“扑哧”,这下连商什外都笑了,仍是俯身,压低了声音:
“你还能有几个洞?”
蒲因脸色一囧,一个是一个,但……他不好解释,干脆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