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连‘蒲公英’三个字都不认得。”
商什外关掉火,擦了擦手,转过身,见蒲因微微撅着嘴,他笑了笑:
“不认字的小蒲公英精,恩?”
恩你个大头鬼。
蒲因转身就走,却被男人一把拽到身前,接着单臂抱起。
商什外靠在流理台边,他个子太高,长腿交叠斜伸着,蒲因被他轻松兜着屁股,坐在男人的腹肌上,抠着手指,不理他。
商什外却不知哪儿来的好兴致,兜着人不放:
“不仅不识字,还瞎起名,蒲因,蒲公英……公为什么不发音,你前后鼻音也不分?”
大学教授较真起来真的很烦,蒲因两只手将这张俊脸推远,捂着商什外的嘴:
“因为老公话多,不可以发音。”
商什外很愉悦地笑了起来,就听这朵小蒲公英的,不再问东问西。
蒲因被男人轻轻放在地上,小心脏还在噗噗跳,他就这么将最大的秘密告诉商什外啦?商什外还一点质疑都没有?真是太棒了。
他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商什外的神色,分辨不出来他到底相信没有,有一搭没一搭地想了想,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颗蒲公英形状的什锦糖,递给男人:
“只有蒲公英才喜欢吃什锦糖和什锦菜,这是我的证明。”
商什外接过糖果,盯着“什锦”两个字垂眸看了一会儿,眉眼逐渐浮现笑意:
“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