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当作你前夫。”
“就把我当作一个陌生人。”
“如果你愿意,可以试试我,考验我,直到你接受我。”
“如果你不愿意……”
“你也可以拒绝我。”
但他不会放弃。
只不过这话薄邵天没说,但黑眸灼灼地看着方熙年,这话顷刻间也就变得跟说了没有区别了。
他想好了——或者说这件事他原本也没怎么想过——无论方熙年还会不会接受他,他都不会离开他。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其实薄邵天跟方熙年一样,是个极其顽固且认死理的人。认定的人或事,绝不会轻易放弃。方熙年,就是他绝不会放弃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床共枕三年的默契,那些薄邵天没说出口的话,方熙年却也听了个分明。
方熙年单手揣在兜里,舔过后槽牙吊儿郎当地笑了笑:“你干什么?”
“要给我养老啊?”
“你这真是……”
要换做从前,方熙年少不得要嘴欠地跟一句“好大儿”,也当然了,这么嘴欠的下场自然是眼睁睁见着这人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然后冷笑一声,扣着他的手腕强压在墙上——
一边发狠地折腾他,一边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嗤:“原来我们小方老师还有这个癖好。”
但其实小方老师能有什么癖好?
被折腾得站都站不起来时,小方老师只能头脑发昏地想到,没了。什么癖好也没了。
一滴也没有了。
……
风雪呼啸而过。
薄邵天定定地看着他,“嗯,可以吗?”
如果在一起,那么就白头偕老。
如果不能在一起……
那么也是要这样的。薄邵天看着方熙年想到。
明明是个问句,却听不出什么询问的意思。
像是这人早就做好了决定,任谁说什么也没用。方熙年睨着薄邵天,哈出一口冷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