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远在电话那头一连喂了好几声。
薄邵天踏着风雪也步步地朝他走了过来,然后就在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停下。
薄邵天看着他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方熙年挑眉,随意地啊了一声。
“啊,听着呢。”
方熙年迎着风雪,张口就背起了仿佛是小学时被他妈按头背的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
……
风雪一浪一浪地吹过来。
电话那头的李明远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将电话拿远了一些,确定了还是在跟方熙年通话后,终于气急败坏地用家乡话骂了一句“脑子瓦特了”,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方熙年还是笑嘻嘻的。
“最近接了个诗朗诵的活儿。”
薄邵天看着他笑。
“背得很好。”
下次不要再背了。
“没办法,人红了这活儿也多了。”
方熙年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揣着电话正准备走了。
经过薄邵天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小方老师。”